彭光浦先生受大吕琴院要求,在2015年7月12日主讲《传统古筝曲韵的探讨---钢丝筝》。说穿了,这场讲座,主要是在探讨如何为中乐配乐的问题。
我对于中西文化的融合非常感兴趣,无论在哲学思想、音乐或绘画艺术等皆然。但凡探讨这些方面的见解,我都极感兴趣。以下,我抱着学习的态度,客观记下我所听到的。
自小习西洋乐器的人,听惯了西乐中的配乐,对只有主旋律的中乐非常不习惯。但如果把西乐的配乐套上中乐,又显得非常的不伦不类。
彭先生说在很早之前,古琴有类似Do Mi So(CEG)的配乐,但后来,也犹如“火箭”的制造技术一样,失传了。现在,所有的中乐找不到这种配乐法。
中乐的A段、B段和C段,会不厌其烦地重覆。而洋人一个和弦(chord)用了三次,就不会再用了。他认为,这与中国人的家族文化有关系。例如,中国人讲孝顺,父母与子孙四代同堂,在四合院住着,子孙走不出去。
在台湾,中乐是禁用CEG等和弦配乐的,显得洋化,变得四不像。因此,也有许多音乐作曲家,如上海的黄友棣、台湾的张祷洪(记音)和菲律宾的叶志平等研究如何为华乐配和声。
西乐的C大调有三大主要和弦(pillar chords--CEG,CFA, BFG),中乐虽不能用主旋律的和弦,但是可以用四度和声--5( 低八度,下面有一点)1。甚至西乐是无法用五度音当和弦的,而中乐或亚洲音乐则没关系,可采用。
而古筝的空弦余韵,善于利用,也可为主旋律加分。 或者,在弹奏主旋律时,加入按音产生和弦效果也无不可。
在古筝方面,把西乐的理论,如逆向弹奏音阶(contrary motion)、琶音(arpeggios)等灌入中乐,可让音乐的厚度和深度大为提升。而琶音原本就有流动的音乐效果。其次,把集中在某个范围的旋律扩大,让不同的range发布在不同的音阶,那中乐就会变得更丰富。
再者,装饰音虽是西乐惯用,编入中乐也很管用。彭先生上述的理论配上亲自弹奏的两首古筝曲作为示范,可惜这里纸上谈兵,无法重现精彩。
演讲的最后,彭先生认为西乐属于外在的音乐,对身体不太好。而以古筝为例,右手为阳,左手按音为阴,比较可以进入内在,弹奏出灵性的音乐。按炫更能化为韵味。
音乐是美学的抉择。柴可夫斯基的四重奏当时写出来后,找不到匹配的音乐家一起演奏。转移思想,放在古筝上,古筝在无人合奏时,大可四指齐弹,发挥中乐之长,达到修身养性之效。
音乐是美学的抉择。柴可夫斯基的四重奏当时写出来后,找不到匹配的音乐家一起演奏。转移思想,放在古筝上,古筝在无人合奏时,大可四指齐弹,发挥中乐之长,达到修身养性之效。
原本想成为作曲家的彭先生从小习小提琴,对钢琴也很熟悉。但是,受到一个英国作曲家的影响,改变了他的音乐想法。这位英国作曲家在听过古筝音乐后,以自己的方法,出版了以自习古筝演奏的“Deep Peace/ Oriental Peace”,其中蕴含的灵气,征服了彭先生。从此,让彭先生选择了为中乐重新编曲,开拓内在灵性世界的音乐之路。
注:顾名思义,原本的题目是对古筝钢弦的探讨,但是彭先生似乎对钢弦的讲述不太在乎,更多是注重在对和弦的心得。而且,对于古筝界只有他还在用钢弦,他也显得并不在意。出席讲座会的,多有古筝背景,希望彭先生传授几招真功夫,但听彭先生的演说和态度,我感觉他说的是:“我在做我自己的修身养性,在研究中乐的配乐...其他的,包括传承的问题,都与我无关。”
注:顾名思义,原本的题目是对古筝钢弦的探讨,但是彭先生似乎对钢弦的讲述不太在乎,更多是注重在对和弦的心得。而且,对于古筝界只有他还在用钢弦,他也显得并不在意。出席讲座会的,多有古筝背景,希望彭先生传授几招真功夫,但听彭先生的演说和态度,我感觉他说的是:“我在做我自己的修身养性,在研究中乐的配乐...其他的,包括传承的问题,都与我无关。”
